杏仁茶和芝麻糊

【蔺靖】水光潋滟“情“方好(一发完结的情丝绕,楼诚衍生= =)

初若:

我叫艹门佳日辰,我本是大山深处一条修炼千年包治百病的白虫莽,我每天都要从五十八公顷的大明湖里醒来,我的大明湖里面有两百万条这随处可见供我食用的鱼虾蟹,我虽然每天都能吃饱,可我却找不到一个刻骨铭心的可口美味。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香辣蟹,油爆虾,糖醋鱼……走开……“嗝……”

 

以上乱入- -接下来,我们正文开始。

…………………………我是每天都要灌靖王殿下一壶情丝绕的分割线………………………

蔺晨是妖。确切的说是一个蛇妖。

还是一条毒蛇。

山中向来不知岁月,而且人烟稀少,他却是天生生的一个定不下心的性子,岂能捆的住了?在山中玩耍翻滚,趁人不注意就跑下了山头,最后还从某个雪窟里拖回来一个半死不活的少年郎。

蔺爸爸说,那人是死是活管他什么事儿,不过看在儿子你快要渡劫,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就干脆救那人一命,骗他自己是山中避世而居的老前辈,蔺爸爸为了给自己提高身份,于是大显神威,买通了方圆几百里地的土地神弄了个什么情报系统,大手一挥凭空在悬崖峭壁上改了一个阁楼。

蔺晨啃着一块鸡腿,给那阁楼起了个霸道神秘的名字叫琅琊阁。

然后又被蔺爸爸拧着耳朵逼他回去好好修行。

为了给儿子找躲避天劫的地方,蔺爸爸也是蛮拼的,掐指一算就直接把儿子扔去了大明湖底下。“这里风光无限,莲花圣洁,鱼虾蟹丰收盛,你就好好给我待在这里吧。“蔺爸爸如是翩然而去。

于是这是蔺晨第一次吃到鱼虾是怎样的鲜美。从此以后他每天都要畅吃到满足才愿意回到湖底下打着饱嗝继续修炼。

这一晃大概也快过了十年,那个之前被他们救走的人早就换了一身皮囊,去了江左一带自力更生。

蔺晨也在这一日躲避了天劫,加上青城山里修炼的那千年时光,他终于潇洒自如的褪尽蛇身化作人形,褪下的皮囊自带了法术化作一身白衣,飘飘然而去。

到了人间,他才知道这里有那么多好吃的,榛子酥,黄金糕,桂花露,桃花饼,还有各种小吃大餐,蔺晨嘴上说着要去江左找那少年郎玩耍,实则是一路吃了过去。

等他走到江左盟,昔日少年郎,今日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一眼看到恩人之子的横向放大版也是有点难以招架。

不得不含笑问他:“蔺公子怎么似乎宽厚了许多?“

然而人中精英的宗主大人万万没想到这种话,蔺晨完全不能get,甚至还问他什么叫宽厚?

然后被飞流泼了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蔺晨心里那个委屈,那衣服可是爷刚刚蜕下的皮啊!那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伤的宝啊!!!

但是仔细看看,那个小孩子看起来也很可爱?似乎也很可口的样子?

蔺公子此刻唯一判断人的标准就是,可口美味。

于是,一时冷清的江左盟有了个上蹿下跳的,似乎被关了几百年没见过活人的活宝,当下的场面就十分的热闹了。

 

蔺晨认为他的第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叫梅长苏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病人,毕竟是他从雪窟里拉回来的嘛。

他不知道梅长苏过去是谁,是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干什么,他都懒得知道。毕竟人类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短暂了,短的不过就可能是静坐山中冥想的那短短一瞬。等他回过神来,可能这个人就已经不在了,所以他活三年,五年和活三五十年在他心里是一样的。

蔺晨不能理解那些江左盟的属下对他们宗主发病吐血时候那种担忧惊恐好像这人明天就要死掉的那种焦虑。

死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吧?

所以,他只是单纯的认为梅长苏是他的朋友。

无论梅长苏要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他,虽然他有时候不太能理解人类为什么要殚精竭力的去思考一些特别复杂的问题。

就比方说妖界要争夺地盘吧,无外乎就是各凭本事打一架,谁赢了谁说了算。

但是人类好像就不是这样。

麻烦的人类。

蔺晨再次见到梅长苏是被江左盟的人一封信给拉回来的,那时候他正在一个叫南楚的地方品尝美食。

但是好友召唤,他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烤羊肉跑回来助阵。

好友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他一点儿也不喜欢,人类汇聚,污浊之气简直冲鼻的中妖欲呕,让妖难以忍受,蔺晨进城的时候也在破锣巷子里见到了几只不能成形的小妖,摇尾乞怜的靠着装神弄鬼,收割一点供奉。

也是作孽啊。

蔺公子挥一挥衣袖,施舍了它们几块云片糕。

然后因为他的动作灵活轻盈,身法诡谲难言,像是轻功其实就是一种飞翔的法术,于是被巡守的巡防营统领,据说是当今炙手可热的皇子靖王殿下萧景琰撞了个正着。

萧景琰一手提剑,眉间英气迫人,颇有一种神明不可侵犯的样子,蔺公子打量着这浊世难有的,竟然还能全身散发清正之气令低等妖物回避惧怕的男人感到好奇。

“你是何人?为何大白天在街上使用轻功肆意踏人庭院?你不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吗?”萧景琰问的毫不客气。

萧景琰,其实这名字挺好听的。

“景琰?”蔺晨想到什么说什么,冲口而出了两个字直接省了姓氏叫那人的名字。

靖王殿下手下的将士就没见过这样出口不逊的,列战英第一个冲出来斥责:“大胆,竟敢直呼殿下名讳,你不想活了?”

蔺晨完全没在乎他,区区凡人,这把剑还不能碰到他的衣角呢。

他只是觉得那个高高坐在马上披挂战甲的靖王殿下十分有趣,棱角分明但面容,不带一丝微笑的角度,好像一株历经风霜的白杨树,好像比他朋友身边的小飞流还要可口美味。

可口美味的让他心里一动。

“我叫他这个名字什么奇怪?取个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蔺晨抱着手里的海棠糕咬了一口:“是不是啊?景琰?”

……

还好江左盟的人到的足够的快,及时把这惹事不怕大的琅琊阁少主蔺晨拖入了苏宅,一脸病容的梅长苏亲自跟靖王殿下解释了这琅琊阁少主向来就是这么任意妄为的性子,总算好说歹说才把靖王殿下对这轻薄之徒的敌意减淡了不少,从容的双手平礼:“原来是琅琊阁主,久有耳闻了。”

蔺晨笑容灿烂,觉得萧景琰这在面前一低头的样子,就能看到那人小麦色的脖颈,十分的让他想去啃上一口尝尝滋味。

大约会是跟他在大明湖里吃过的白身鱼一样的美味吧?哎……这么说起来,他似乎有点想念那个舒适的大明湖了……

不如等好友这的事儿结束了,就回去吧,那边还有好吃的藕粉甜糕……

嗯,不,还是暂时不去了,在这里看看眼前那个可口的萧景琰好像也很有趣。

 

三 

萧景琰知道梅长苏身份的那一天跑了大半个京城,最后却跪在了苏府门口。

他好像哭了,眼睛通红的,像充血,又像是垂泪。

蔺晨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不想看到那个美味可口的人在大街上跪地颤抖。所以他扔掉了手里刚买好的准备给飞流的糖葫芦,在别人都不敢碰他的时候,伸手把萧景琰从地上拽了起来:“你跪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是准备让他知道你知道了啊,还是不想让他知道你知道了?”

虽然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琅琊阁主又在故弄玄虚,可是萧景琰却能听得懂,他低着头不出声,眼里的泪水终究还是滴在了蔺晨的手背上,蛇是冷血动物,那一滴热泪竟是烫的叫蔺晨手上一颤,像是在心里细细地扎了一根针。

他第一次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情绪叫做悲伤,这样的情绪是会令人感到痛苦的。

“别难过,他要是不在了,我还会在呀。”蔺晨这样说。

他以为萧景琰是因为会失去一个人的陪伴而难过,可是萧景琰的反应却是狠狠的推开了他的手,冷冷的用尚且充满热泪的通红双眼冷傲孤高的瞪了他,“不劳蔺阁主烦心。”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下,蔺公子感觉自己心里那根针死死的被扎了进去。修炼千年的蛇妖平素第一次感觉,心里不是滋味,慢慢窝在了一边,冷静的发呆。

就连飞流抓着他精心培育的飞鸽去玩耍,他都忘记了发怒。

 

他的好友终于结束了自己十几年来心心念念要完成的事情。

洗刷了林家的冤屈,还了自己的清白,送萧景琰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最后心满意足的恢复了林殊的身份带着新军出战来犯的大渝。

有蔺晨在,就算是他动动手指呼风唤雨一下,这场战斗也不可能输,可是他的好友不愿意,非要自己披甲上战,最后蔺晨就这么看着梅长苏……不,看着林殊在死前告诉他余心已足。

林殊最后还是死在了同一个地方,当年梅岭下的那个雪窟,如今不是冬日,正好开满了烂漫的野花。

蔺晨就把他的好友葬在了那里。

那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人类,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蔺爸爸说,这个人死了,你和人类世界的链锁也就断了,你应该回山中来继续修炼,你看别人家那个谁谁谁都已经快修成仙身了。

蔺晨在梅岭底下待了三天,最后他没有回青城山,也没有回大明湖。

他去了金陵皇都,他看到登上九五之尊的新帝萧景琰正抱着一堆阵亡人员的名单埋头痛哭。

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就连新娶的太子妃,现在的皇后殿下都不能靠近。

可是蔺晨还是旁若无人的穿着他那身飘飘荡荡的白衣长衫风流倜傥的走了进去。

“景琰,我不会走。”蔺晨这样说。

萧景琰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大殿之上无声无息,他感觉有点尴尬,好像自己软弱的一面被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撞见,实在无所适从。

“你为什么不走?他让你留在我身边辅佐我吗?”萧景琰问。

“我自己想留下来。”蔺晨坐在萧景琰对面,抓过放在新帝陛下身边的食盒,拿起里面的榛子酥咬了一口:“因为你这里伙食好啊。”

萧景琰被逗的忍俊不禁,再难过的时候见到这样的一个人把一块咬过的糕点递给你的时候,也总会忍不住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笑脸的,萧景琰鬼使神差的伸手接过了,把剩下半块榛子酥咽了下去。

那以后,大梁新皇陛下的朝堂之上多了一位帝师,说是鼎鼎大名的琅琊阁主,通晓世事,所以特许位列一品宰相之旁以客卿之身听取朝政。

此后一年,大梁历经新政,一概往日颓唐气象,在新帝的带领下,渐渐从百废待兴到政通人和。

基本都是顺风顺水的,除了这一年端午,萧景琰想着蔺晨一个人在京中过节,就将他召到了宫里,遣散了宫人自己同他两个人在城门阁楼上吃酒聊天。

也就是这一天,不知道雄黄酒为何物的蛇妖公子在喝醉之后现了原形。

萧景琰瞪着眼睛看着一条比他腰身还要粗的大白蛇缠绕在他身上压的他差点断了气。这下已经不是害怕还是恐慌的问题了,这简直是重的要命啊喂!!!

萧景琰好不容易从大白蛇的纠缠之下脱身,一身绣龙玄袍是已经皱的没脸看了。他坐旁看着摊在那边的一坨大白蛇,这才明白为什么蔺晨似乎对生死之事毫不在意,又为什么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解决。

因为他不是人,所以他不能体会人类分别的悲伤,也不能体会委屈和悔恨。

他想留下来,可能只是因为好奇。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是有妖的……只是书本上蛇妖大多细而谄媚,多为细腰女子,只是怎么看蔺晨……也许是一条白蟒蛇?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蔺晨终于醒了,他知道自己显原型了,好在萧景琰似乎除了脸上惊愕的表情不能收起来,别的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叮嘱他说以后千万别碰雄黄酒了。

蔺晨挠挠头:“不是你给我喝的吗?”

萧景琰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大声斥道:“那我将来赐你一杯毒酒你也喝咯?”

蔺晨慢悠悠地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毒酒能毒死我?我可是大山深处修炼千年的一条毒蛇啊。”

萧景琰这下奇了:“什么?你是什么蛇?你不是蟒吗?”

蔺晨拍案:“我看着像蟒吗?蟒那么胖!”

萧景琰楞了片刻,斩钉切铁的回答他说:“像。”

于是……话题就绕到了不知所云的奇怪地方。

 

第三年,皇后难产而亡,二皇子降临人世却带走了他母亲的性命,皇太后可怜那孩子没了生母,将他接到自己身边抚养。

萧景琰对于自己的这一任皇后其实最多只能谈得上相敬如宾。

皇后去世,皇帝也不必服丧,他却也穿了一双白靴以表心意。

岁月在年轻的皇帝身上渐渐浮现了一些年轮的影子,他还年轻,人正中年,却已经有了一些愁容。

可每天在他皇宫里晃荡,大肆出入宫廷内阁的蔺晨却仿佛一点没有改变的样子,即便他当了皇帝,那人还是一口一个景琰的叫着,早些年还吓得听到的内监摔了手里的盘子,现在宫廷内外到时已经渐渐淡然了,既然皇帝不介意,你管个屁?

萧景琰对于后宫向来疏淡,皇后去世,后宫寥寥数人,最高一位也不过是当年府里的侧妃。

所以就开始有人蠢蠢欲动的挑着心思想要让皇帝陛下再立一位皇后。

这心思一动,某些权谋之人就想尽办法让自己家的女儿跟皇帝来个巧遇。萧景琰一开始以无视的态度,可却被人当做了默认,后来就愈演愈烈,变得让他不堪其扰。

蔺晨知道这事儿的第一反应就是指着萧景琰大笑了一通,搞得皇帝陛下不明所以。

“你都不喜欢他们家的女儿们?”

“那并不重要吧?”萧景琰皱眉。

“那我呢?要不然你做我的琅琊阁主夫人,那你就彻底不用娶她们了啊。”蔺晨笑着说。

这些年,萧景琰虽然跟蔺晨的关系的确越发亲厚,一人一妖,倒也做的朋友,可是这种话,正常人听来都是无法容忍的,萧景琰这种做事做人一板一眼的更加如是,于是他一拍案子,喝了蔺晨一句:“胡闹,这种话是该说出来的吗?”

蔺晨看着羞愤气恼到脸红脖子粗的萧景琰,眼神里带了点儿情绪:“我是认真的啊。”

萧景琰猛地像是被人一击敲在了脑袋上,冷冷盯着座位上的蔺晨片刻,然后几乎是夺门而出。

太荒谬了,萧景琰一拳砸在门框上,胸膛起伏不定。

那一声阁主夫人惊了他心里的波澜,萧景琰有点惶恐,因为他听到那一句的时候心里想到的竟然不是大胆狂妄,可是……他怎么可能成为那个人的阁主夫人呢?

太荒谬了,一念之差,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被那蛇妖灌输了什么奇怪的迷魂汤。

对……一定是这样的。

 

帝师,琅琊阁主,蔺晨似乎失宠了。

这是最近朝堂上面的流言蜚语。

因为皇帝上朝的这几日,蔺晨都不在,而且,皇帝也好久不去原本的苏宅,现在的蔺府找琅琊阁主谈天论地了。

这一日,南楚使臣来朝,又带上了他们的一位千娇百媚的公主说是要来联姻。

这种联姻由来已久,萧景琰也不能推辞,于是就命人将他们安顿在京中。

当夜,宫中设宴接待了南楚使臣,明知道对方有豺狼之心,萧景琰却不得不与他们虚以委蛇。

这种事情他向来不适应,所以就算是坐上了主宴台,他的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

当然大家把这个冷脸归结于皇后新去,皇帝心痛不已。

宴会开始之前,蔺晨不请自来,坐在了原本宰相大人的座位上自己吃喝起来,气的宰相大人当堂吹胡子瞪眼。

这时候,久未开脸的皇帝陛下到时突然摇了摇头,轻轻露出几分笑意,还着人给宰相大人重新安排了一个作为,比刚才的那个位置更好一些,才平息了这场干戈。

那个人啊,还是这么我行我素,萧景琰心里到是真的佩服。

接下来就是惯例的觥筹交错,互相敬饮,因为皇后新丧,削减了一些歌舞,然而饮酒却是必须的。萧景琰出身军旅,住过最冷的帐篷自然也喝过最烈的酒。宫里寻常的酒如饮白水,只是微醺罢了。

等南楚使臣离开,所有人露出醉意,却还唯有他和蔺晨两个人翩然自若的站起来,准备自行离开。

只不过他们走的不是一个方向罢了。

萧景琰往寝殿走,不过几步就觉得猛然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他身边的内监却没有扶住他,在这个内廷偏僻的角落里,没有禁军没有守卫,竟然连内监都使唤不了,萧景琰顿时知道情况不对,可是他足下一软,几乎是站立不住。

一阵脂粉香气随着一双女人的手将他扶住,南楚公主妖娆动人的在眼前晃过,“陛下可是累了?让楚楚扶您回去休息。”

“不用,我没醉。”萧景琰用尽全力推她,却竟然推不开一个女人的手臂。

他中了什么?他的酒竟然被人动了手脚?

枉费他自觉严厉待下,竟然还能有这种疏漏?

南楚的人竟然已经把手伸到了他宫里来了,真是以联姻为名行污秽之实,要是坐实了他今夜和这个公主有染,那么他不娶她为皇后那也得娶了!

越是拖得久,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性就越发的厉害。他竟然一时找不到人来救他,最后眼前晃过的却是那个放荡不羁的白衣公子的脸孔。

“蔺晨!”萧景琰靠着亭柱大口大口的喘息,用尽了最后一点理智绕开了那个正在宽衣解带的公主:“蔺晨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一个声音随着飘然若仙的白衣身影落在庭院里。

那人手指一动,往正准备宽下内衫的公主眉宇之间一点,就让她昏睡在地不省人事。

萧景琰眼前一片昏花,本能之中感觉一双男子的手扶住了他,身上隐隐的有一些清甜糕点的香气。

不知怎么的,心里那股提心吊胆的劲儿就猛然的一松,整个人跌了下去,幸而被蔺晨一把拉住抱在了怀里。

“你看关键时刻不是还想着我吗?”蔺晨喃喃自语。

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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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时候,每日勤于朝政的皇帝陛下第一次罢朝一日,说是饮酒过量身体不适。

不过这不是唯一的一件奇事

第二件奇事就是南楚的人上了奏疏说是占卜出星象不利,不益于和亲,要求尽快带着公主回国。

皇帝陛下萧景琰没有见他们,只是命人代办这件事情,送了南楚公主和她的使团回国。

第三件……那才叫真正的奇事儿。

首领太监,三朝元老高公公拍着胸脯保证说他看见皇帝陛下扶着腰拿着剑追着帝师蔺晨公子满屋子的跑,到最后打了一架不说,皇帝陛下还指着蔺公子的鼻子叫他滚蛋。

可是说来也怪了,蔺晨公子向来是不听话的主儿,这次还就真的说走就走了……也不值得是怎么了。

不过自从这日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皇帝面前提琅琊阁和他有关的事儿。

不然非得被皇帝陛下狠狠瞪上几眼不可。

可是,那高公公又说了,蔺公子虽然走了,可皇帝陛下却经常望着蔺公子留下的东西发呆,那些看过的书册,那些用过的器皿。

“哼,说什么琅琊阁主夫人……那你又何必这么听话要跑呢?”

一日月圆,高公公听见陛下独自饮酒,往常的中秋月圆,陛下总是和蔺公子一起谈天说地,有时候也会怀念当年他们共同的好友,然而今日……

怎么看……都有些让人不是滋味。

 

“景琰……”

青城山的日子很郁闷。

蔺晨不是自己愿意回来的,而是当日被景琰那火气劲儿吓得暂时知难而退以求后续,却万万没想到被过来寻找的蔺爸爸待了个正着,然后就拽回了山里的。

蔺晨对蔺爸爸说自己不想修炼,他喜欢人间,也喜欢人类……他喜欢回那个高山之上的琅琊阁,继续看着人间,继续看着他喜欢的那个人。

蔺爸爸完全不能理解,只告诉他说前几日,青城山里还有一条白蛇因为动了凡心,跟一个凡人小子成了亲,结果被收妖和尚抓了去,现在被压在了西湖边上的雷峰塔底下受苦受难。

蔺晨歪歪脑袋,想着他家景琰是九五之尊,又不是那种平凡小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和尚来管这事儿?

这话一说,气的蔺爸爸整个人都不好了,指着儿子脑袋差点打过去:“九五至尊都是天上星宿,都是有定数!你要是敢……你那是要犯天条的你知道不?”

蔺晨缩了缩脑袋,不敢说自己不怕什么天条这样的话,免得更加刺激蔺爸爸。

所以……只要从此过上了被圈养的生活。

他下不了山,也不知道景琰会不会想念他……

哎……蔺晨忍不住觉得有点难过,于是面带哀怨的靠着窗户……默默掏出了一块榛子酥啃了起来。

哎青城山脚下买的榛子酥就是难吃,哪里比得上景琰带给他的那种味道。

一边吃,一边默默的叹息。

“喂……”

突然……

有一只手,隔着窗户板伸过来,在他面前拿去了一块榛子酥,啃了一口,然后慢慢地说:“这酥做的真难吃。”

那声音低低的……好像有点耳熟。

蔺晨猛然抬头,看见的是一张不动声色的清冷高傲的脸。

“景琰?!”蔺晨扒着窗户差点就叫的震天!被萧景琰一把拉住按住了嘴巴:“你疯啦?叫那么响你不是被抓回来的吗?“

蔺晨这才注意到,连忙点点头,自己捂住嘴,闷声道:“你怎么找来了?“

萧景琰冷哼了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何处去不得?“

蔺晨嘿嘿笑了一下,身形一晃,就隔空出了窗户,双手扑开搂住了一身铠甲满脸风尘的男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萧景琰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却是因为思念的整日整夜无法自已,所以找了所有的关系,甚至威逼着江左盟的旧部才找到了青城山里。

他现在只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抓住了蔺晨的衣襟,狠狠瞪他:“你不是可以出来吗?“

蔺晨愣了愣,“是啊……可是你不是让我滚……”

萧景琰差点被噎住:“你故意的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我让你滚你就滚?“

蔺晨嘿嘿笑了起来,双手抱住萧景琰的腰,“是,那么你答应我了?”

“答应什么?”

“阁主夫人啊?”

“呸。”

蔺爸爸摇摇头,看着扬长而去的那两个人,只能道是孽缘了。

 

十 

这一年,大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皇帝陛下将长子立为太子,又道自己思念皇后,所以不愿再立新后,皇后去世,太子在位,后继有人,故不必在多充斥后宫。

于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被一把冷水浇灭了心,拔凉拔凉的。

这一年,又到了琅琊榜揭晓的日子,各方名流奔赴而来只为了等待那揭榜一刻的风采。

琅琊阁主广袖流云,白衣如仙,对着外人摆出一副高傲姿态说:“在这琅琊阁里,我还是说了算的。”

话音未落,只见一婢子奉着一物出来,恭恭敬敬走到琅琊阁主身后规矩的叫了一声。

琅琊阁主回头却见是一华丽无匹的玄色绣纹锦袍,上有几许明显的褶皱痕迹。

“阁主夫人说让您替他熨好,熨不好……今日就别进夫人的门。”

……

琅琊阁主愣了须臾,夺衣而去。

只留下数十江湖豪杰 ,名流公子立于大堂之上面面相觑。

隔日,江湖之上便有琅琊阁主惧内的流言传的绘声绘色……

 

 

(完结)

(嘛其实我觉得这个是楼诚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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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玫姿绰态初若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