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茶和芝麻糊

三生三世左肩伤梗 第一世蔺靖:红梅映雪(一)

优雅小队长:

剧中梁帝剑指景琰并未刺入,既然是三生三世左肩伤梗,会结合原著做改编。  

Hurt/Comfort是狗血娘最爱的梗,其实就是想看鸽主宠琰琰。 

然而鸽主要下章才会出现。 

 

***以下这段向原著致敬,群臣附议特别燃***  

 
 

“十三年前,谢玉与夏江串谋,令一书生模仿赤焰前锋大将聂锋笔迹,伪造密告信件,诬陷林帅谋反,瞒骗君主,最终酿出泼天大案,此其罪一也……”

    就这样一句话,整个武英大殿如同沸油中被淋了一勺冷水一般,瞬间炸开了锅。梁帝的脸色也刷得变了,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长公主,怒道:“你……你……你疯了不成?”

    “为坐实诬告内容。谢玉暗中火封绝魂谷,将聂锋所部逼入绝境,全军覆没。并嫁祸林帅,此其罪二也。”莅陽长公主完全不理会周边的干扰,仍是高声道,“谢玉借身在军中,了解前线战况和赤焰动态之便,谎奏林帅要兵发京城。骗得陛下兵符,与夏江伏兵梅岭,趁赤焰军与入侵大渝军血战力竭之际,不宣旨,不招降,出意不其大肆屠戳,令七万忠魂冤丧梅岭,事后却诬称被害者谋逆抗旨,不得不就地剿灭。此其罪三也……”

    “住口!住口!”梁帝终于听不下去,浑身上下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嘶声大喊。“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拖下去!”

    几名殿上禁卫面面相觑一阵,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刚伸手碰到莅陽长公主衣衫。被她一挣,立时便露出不敢强行动手的表情。呆在一旁。

    “梅岭屠杀之后,夏江与谢玉利用所缴林帅金印与私章,仿造来往文书,诬告赤焰谋逆之举由祁王主使,意在逼宫篡位,致使祁王身遭不白之冤,满门被灭,此其罪四也,”莅陽长公主知道此时不能停歇,看也不看身旁地禁军武士,凭着胸中一点气势,毫不停顿地道,“冤案发生后,谢玉与夏江倚仗兵权朝势,封住所有申冤言路,凡略知内情良心未泯意图上报者,均被其一一剪除,所言不达天听,此其罪五也。五条大罪,桩桩件件由谢玉亲笔供述,决无半分虚言。臣妹阅其手书后,惊撼莫名,日夜难安,故而御前首告,还望陛下明晰冤情,顺应天理,下旨重审赤焰之案,以安忠魂民心。若蒙恩准,臣妹纵死……也可心安瞑目了。” 

    莅陽长公主眸中珠泪滚下,展袖拜倒,以额触地。这个缓缓磕下的头,如同重重一记闷锤,击打在殿中诸人的胸口。虽然言辞简洁,并无渲染之处,但她今天所供述出来地真相实在太令人震撼了,但凡心中有一点是非观和良知的人,多多少少都被激起了一些悲愤之情。在满殿地沸腾哗然之中,吏部尚书史元清第一个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长公主所言惊骇物议,又有谢玉手书为证,并非狂迷虚言,若不彻查,不足以安朝局民心。请陛下准其所奏,指派公允之臣,自即日起重审当年赤焰之案,查清真相,以彰陛下的贤明盛德!”

    他话音刚落,中书令柳澄、程阁老、沈追、蔡荃等人已纷纷出列,均都大声表示:“史尚书之言甚是,臣附议!”众人这时的心情本就有些激动,这些又都是份量颇重的朝臣,他们一站出来,后面立即跟了一大批,连素来闲散的纪王也慢慢起身,眼眸微微发红地道:“臣弟以为众臣所请甚合情理,请陛下恩准。”

    “你……连你也……”梁帝脸上松驰地颊肉一阵颤抖,咳喘数声,整个身子有些坐不住,歪倾在御案之上,将一盏香茶撞翻在地,“你们这算什么?逼朕吗?谢玉人都已经死了,还说什么罪不罪的,区区一封手书而已,真伪难辨,就这样兴师动众起来,岂不是小题大作?都给朕退下……退下……”

    “陛下,”蔡荃踏前一步,昂首道,“此事之真相,并非只关乎谢玉应得何罪,更主要的是要令天下信服朝廷的处置。冤与不冤,查过方知,若是就此抹过,必致物议四起,百姓离心离德,将士忧惧寒心,所伤者,乃是陛下的德名与大梁江山的稳固,请陛下接纳臣等谏言,恩准重审赤焰之案!”

    “臣附议!附议!”穆青几乎是挥着手道,“这样的千古奇冤,殿上的谁敢摸着良心说可以听了当没听见,不查不问的?案子审错了当然要重审,这是最简单地道理了!”

    “放肆!”梁帝气得须发直喷,牙齿格格作响,“咆哮金殿,穆青你要造反吗?!”

    “臣也附议,”言侯冷冷地插言道,“长公主当众首告,所言之过往脉络分明,事实清楚,并无荒诞之处,依情依理依法,都该准其所告,立案重审。臣实在不明,陛下为何犹豫不决?”

    他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扎进梁帝的心中,令他急怒之下,竟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默默不语的皇太子殿下,终于在众人地目光中站了起来,滚龙绣袍裹着的身躯微微向老皇倾斜了一下,在那份衰弱与苍老面前显示出一种令人眩目地威仪与力度。

    “儿臣附议。”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四个字,却仿佛带着霹雳与闪电的能量,落地有声,瞬间压垮了梁帝最后地防守与坚持。

 

 

 

***以上为《琅琊榜》原著一百七十一章之内容***

 

 

 

    萧景琰目光灼灼,梁帝心内一阵荒凉。他颤巍巍起身,望向太子,冕旒上的东珠晃荡不休。 

    “你,是你,朕早就该知道,一定是你。”他又回头去看静妃,温婉娴静的女人也用从未曾有过的犀利目光望向自己的夫君。 

    “你们母子,一直处心积虑,朕真是瞎了眼睛,竟然宠信你们这种不忠不孝的东西!”

    大殿之上,静妃并未还嘴申辩,但眼中的鄙薄怜悯,却令高傲的皇帝内心激荡不已。他移开眼神,游目四顾,想要找到一些支撑的力量,老臣、新臣、皇族、后宫……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出他所希翼的表情,雄踞至尊之位,称孤道寡数十年,梁帝直到此时才真正品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他已做不到象当年那样,强悍粗暴地否决一切异议了。大殿之上,现在竟只余一位客卿留在原处,用清冷如冰雪的眼眸注视着这一切。  

    当初自己曾经怀疑过的这个人,曾经想要一杯毒酒以决后患而被景琰以身拦下功亏一篑,梁帝心中一片雪亮,苏哲、梅长苏——他不是林殊是谁! 

    他后悔,很后悔。竟因一念之仁,为了景琰的力保,放弃了赐死这赤焰余孽。此时此刻,满殿文武群臣在这里请求翻案之际,他竟然不曾想到,他真正该后悔的是当初的猜忌偏信,错误决断,铸就了这弥天冤案,七万赤焰冤魂。 

    “来人,杀了他,给朕杀了他。”梁帝爆喝,殿内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群臣的目光此时方才聚集到这位本不该出现在殿上的麒麟才子身上。  

    梅长苏此时方才缓缓起身,气定神闲,太子目光如炬,微微环视众人,武英殿内禁卫军唯太子马首是瞻,竟无一人听候圣旨有所动作。  

    “反了,你们,这是要反了,乱臣贼子,一群乱臣贼子!”  

    皇帝内心慌乱,恍如置身梦境。眼前赤焰旧人纷至沓来。耳边响起苏哲清亮的声音:“景运二十六年,陛下尚是皇子,遭人陷害,屠刀悬颈,是你的同窗伴读,后来的赤焰主帅林燮,拼死找回证据,面呈先皇,才救回陛下一命;景运二十九年……”  

    “住口,你给朕住口……”  

    “开文十年,西晋失守,金陵围城,林帅自北境千里勤王,血战三日,方平京城之乱……” 

    “你,你不是苏哲,你是,你是复活的乱臣贼子,给朕住口……” 

    “无论是为友还是为臣,林燮从未辜负皇上!”梅长苏越说越是激动,驱步向前,立于太子身后,满殿群臣哗然,内心猜测纷纷,方知此人不仅仅是个惊才绝世的谋士,更是身世大不平凡的赤焰旧人、祈王旧部,几位重臣更是隐隐猜到他的真实身份,内心悚然之后乃是了然。 

    梁帝几次出声,使唤不动殿内一个配有武器之臣。他气急推开身边内侍,转身于大殿影背前的剑架之上一把抓下镇殿宝剑,手一甩,剑鞘落地,只听得带着宝石的剑鞘滚落台阶,咕噜之声带着回音不绝于耳。 

    “乱臣贼子,朕,今日就杀了你……朕亲自锄奸,乱臣……贼子……” 

    梁帝举着七尺宝剑,步履仓皇,几步踏下台阶,脚下踉跄几乎跌倒,冕冠歪在一边,内侍匆匆赶上搀扶,被皇帝一把推开,珠冠跌落在地,正落在萧景琰脚边。 

    镇殿宝剑颇为沉重,梁帝也曾戎马生涯,但多年不曾亲自执剑与人动武的他如今举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看剑锋明晃晃逼至梅长苏面前,太子一个侧身,正挡在大梁客卿身前,皇帝手中的宝剑锋刃雪亮,剑尖堪堪抵在景琰左胸之上。 

    静妃倒吸一口凉气,趋前一步,满殿鸦雀无声。 

    此情此景,与景琰为苏哲挡毒酒何其相似。梁帝脑中益发昏聩,明明被利刃加身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却觉得无比的委屈,为何好不容易信任,委以重任大权的儿子全都不可信,全都要背叛自己?

     举剑的手不住颤抖,剑尖划破景琰的朱红朝服,刺破血肉,刺入胸口,萧景琰半步不肯退让,点漆般的眸子闪着狂热的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目光浑浊的老父。挚友的血海深仇令这对亲生的父子犹如一对争夺领地的雄狮般剑拔弩张,彼此对峙。 

    “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朕杀了你,明天还会有新的太子!给我让开!”不除掉梅长苏,景琰这儿子是断断不能为自己效忠的了,然而景琰恐怕就是自己死也会以身相护,那干脆不如,连这留不住心要为了逆臣叛变自己的儿子也……心念电转间,梁帝的手已经又颤抖地向前递送了一寸,本来以他手上的力道,普通的佩剑怕是连衣服也刺不进,奈何镇殿宝剑锋利无比,可吹毛断发,就这般缓缓没入景琰胸前血肉。 

    “景琰……”静妃眼前一黑软倒,太子妃于所有事情都不知情,此刻唯有紧紧搀扶住母妃,互相支撑,满目惊恐的泪水。 

    大殿内众人都为这皇帝寿辰之上突现的血光所惊吓,梅长苏一直镇定自若的面具也破裂开来,手脚冰凉,几欲站立不住。蒙挚佩剑出鞘,大殿上空气仿佛凝固,气氛紧张到了顶点。 

    萧景琰热血如沸,目呲欲裂,眼眶通红,竟似对当胸利剑浑然未觉,“你可以杀我,可以杀掉天下想查清此案的所有人,因为你是王……可是当你杀掉所有人的时候,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吗?”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要逼朕!如果……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们,这是要逼宫吗?”梁帝的手益发颤抖,那宝剑便在景琰的血肉之中划搅,气血逆流,一口咸腥涌上喉咙,萧景琰强自咽下,嘴角洇出淡淡血色。 

    “景琰自幼……受教于皇长兄,众所周知,兄长一心只愿大梁江山永固,子民安康,他当年没有做的事,景琰也不会做。”鲜血自伤口缓缓涌出,大红礼袍与鲜血同色,尚不十分显眼,“儿臣……只求翻案,并不是要谋反。 

    梁帝听到这话,浑浊的双眼中渐渐透入一丝清明,眼前自己拔剑相对的是谁?是那个夙夜忧思清廉勤勉,日理万机代处朝政的太子;是那个奔袭千里勤王平乱,血染征衣交还虎符的靖王;也是那个自小耿直不阿,不受宠爱,更因赤焰一案备受冷落,被自己发配边疆战功赫赫的儿子!他在干什么?他要杀了景琰吗?没有了景琰,大梁江山将会如何?他呢,他这个王,身边还会有谁效忠? 

    梁帝颓然长叹,一口气泄了,手中宝剑咣啷落地,身形顿时萎靡下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萧景琰胸前涌起小股血花,晃了一晃,梅长苏冰凉的双手此刻扶住挚友摇摇欲坠的身体,两个人对视一眼,景琰淡淡一笑,稳住了身形,复又站直,挺立如松。 

    双臂微展,拢于胸前,修长的指尖交叠,向前平伸施礼:“儿臣恭请父皇,重审赤焰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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