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茶和芝麻糊

【谭赵】窈窕君子(十三/完结)

烟草一川:

被忘掉好几次的广告:

荔枝FM1909394  老干部和小秘书

谭赵 蔺靖 楼诚 凌李有声小说  作者:烟草一川 

(这频道已经上线半年了,那边有两个很可爱的妹子哟,调戏她们请务必爱怜ヾ( ̄▽ ̄))

  

有生之年遇见你,竟叫我花光所有运气。(注①)

—————以下正文—————

天边一轮微斜的日头,衬着半边天的云朵鹅黄绵软。

车子停在院子里,谭宗明站在台阶下面把脚边的礼盒挨个提起来放进后备箱。

土鸡蛋放在最里面,然后是一只贴花木盒盛装的海参,随后是一小箱才从原产地运过来的猕猴桃。

猕猴桃是前几天谭宗明的合作伙伴弄来给几个老哥们尝鲜的。谭宗明分了一箱回家,赵启平吃了也觉得不错。

恰逢要拜会老丈人家,谭宗明就问老朋友要了详细果园地址,找人运了十几箱回来。

天边的云散开,阳光洒在庭前台阶上。

谭宗明两步跨上台阶,看着赵启平正在穿外套,撇了撇嘴,道:“你倒是快点啊,迟到了不好。”

赵启平好笑地抖了抖外套后面的兜帽,走到谭宗明面前站定。

午后的天光又软又轻地落在他头顶,一根一根滤过蓬松的发丝,仿佛在刚洗过的发的发旋处开出一朵花瓣稀疏的金盏花。

谭宗明不由回想起来 ——

赵启平午睡过后是洗了头发的。

他穿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脖子上围着毛巾。脑袋上的湿发一绺一绺垂到眼前。他着宽松的,谭宗明的纯棉T恤,光着两条腿,毫无自觉地穿过谭宗明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里。白花花的大腿肉在T恤招摇晃动的下摆下若隐若现,大夏天的险些没当场逼得谭宗明嘴上起个亮晶晶的水泡。

把手头的金融刊物丢到沙发上,谭宗明起身跟着小赵医生亦步亦趋地往二楼卧室走。

他慢了赵启平几步。几个台阶的高度恰到好处地将T恤下摆内的风光多露出一线。

小赵医生浑圆饱满的臀部包裹在四角短裤里。深灰色的布料看起来柔软富有弹性,将臀肉的形状完整的凸显出来,股沟于两峰之间凹陷其中。

如此好风景,连带着胫骨上的腿毛也显得性感可人起来。

赵启平刚进了卧室,回头就发现背后不声不响地跟了个人上来。

“干什么!”赵启平头上搭着条毛巾,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瞪得老大,“你这是要吓唬谁呢!”

谭宗明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那双光溜溜的腿,嘴角下垮:“出来不能穿条裤子么,伤风败俗的。”

赵启平颇为好笑地上下打量他,只看得谭宗明忍不住轻咳出声。

“看什么。”谭宗明正了正衣襟。

“看看什么是‘心口不一’,‘衣冠禽兽’。”赵启平扬起半边嘴角,“这是你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谭宗明咂了一下嘴,眯起眼盯着赵启平有恃无恐地模样:“你以为我收拾不了你是吧?”

他说着,一躬身,眼疾手快地捉住小赵医生的脚腕,把人掀翻在床上。

赵启平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谭宗明挠他脚心。

小赵医生立刻变了脸,半躬着身讨好地朝谭宗明笑:“别别,你说了算。你说了算还不成么?”他往前蹭了蹭,脚掌踩上谭宗明胸口。

谭宗明瞧着他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正儿八经说着话呢眼神里都藏着点挑逗,混着余下八分哀求,真是炮仗似的炸得人心头酥麻痛痒。

他磨了磨牙,丢掉小赵医生的脚踝,凑近了狠狠讨了一个吻才作罢。

“坐好了。”谭宗明吩咐道。他转身走到卧室的卫生间,不多会拿着个电吹风回来。

“坐这来。”谭宗明指了指离插头近的床边。

赵启平在他指定的位置坐好了,乖乖盘着腿,眯着眼抿着嘴,手放在自己脚腕上,像个等着被下班的家长领回家的幼儿园小朋友。

谭宗明走过去,拿开他头上的毛巾,顺手拨拉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

软绵绵,热乎乎的。

谭宗明躁动地心情逐渐平息下来。他调整了一下电吹风温度和风量,开始给赵启平吹头发。

额头被暖融融的风包裹着,赵启平舒服地眯起眼,微微挺直背脊往谭宗明方向凑近去。

一排睫毛纤细可人,覆盖在饱满的卧蚕上显得天真又稚嫩。

谭宗明看得喜欢。他有点想俯下身去吻一吻赵启平微阖的眼,又有些舍不得。

“晚上要去我家。”赵启平保持着半闭着眼的样子,“紧张么?”

“不紧张。”谭宗明摇了摇头。

吹风机声音太大,赵启平听不清。

“你说什么——?”

“我说不紧张——”

从有线通讯到无线通讯,包括自1876年电话发明以来的信息交流方面的科学进步全部被视若无睹,两个近在咫尺的人通讯还得靠吼。

温暖从吹风机里跑出来,而浪漫紧跟在噪音后面。

 

看着后备箱满满当当的东西,赵启平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看向谭宗明,认真辨认着对方眉宇间的情绪。

“是去我家,迟到了他们说的也是我,没有骂你的道理。”赵启平往副驾驶方向走去。

“那多不好。”谭宗明关了后备箱,坐进驾驶座,“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向赵启平:“你说,我给你们家拎的东西是不是太随意了?”他有些后悔:“不该全听你的,失策了。”

“放心吧。”赵启平觉得好笑,于是刻意拖长了音调,“我爸妈稀罕东西见得就算没你多,也没少到哪里去。要我说你都不用准备这么多,你就在我们医院附近那菜市场提一只盐水鸭去,我妈肯定高兴。”

这话是带了些夸张成分的。谭宗明也晓得,毕竟礼数还是要周全的。赵启平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在出发前安他的心。他用手抵着下巴,微微磨牙,似乎在思考和上海经济形势同样不容小觑的问题。

然而此时此刻,赵启平瞧着他凝眸沉思的样子,真是心动得要命。

他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汽车喇叭。汽车当即发出一声短促的鸣笛。

谭宗明回过神,疑惑地看向他:“怎么?”

赵启平被他无辜的神色看得越发心痒。他三两下解开系好的副驾驶安全带,倾身揽住谭宗明的肩膀,觅食的小兽般拨开他的衣领,在脖颈上啃了个清清楚楚的吻痕。

“啧!”谭宗明急得拨开领子想去看,奈何无论如何看不到。他对着后视镜折腾了好一会,依旧功败垂成。

后视镜被转着圈地调整角度,上面挂着的一串保平安的珠串跟着“噼里啪啦”地乱响。于是后视镜的反射光斑就像一只撒了欢儿的小动物,满车厢地四处乱碰乱窜。

谭宗明拧着眉头,对着后视镜摆弄了好一会领口,也没能完全把那枚吻痕遮上。他有点恼怒地看向赵启平,正对上一张眉开眼笑的脸。

“这等会让你爸妈看见了多尴尬。”谭宗明想教训教训笑得眉眼弯弯的赵启平,可是话到嘴边又改得绵软了些。

“他们尴尬了也只会怪我,对你抱着点歉意也能让你好过点。”赵启平道。

他说的这些是不假的,但他还有没说的。

他怕赵妈妈问他:你们两个谁在上面?

为了防止这种尴尬的问题,小赵医生明智地先一步给谭宗明烙了个戳。

谭宗明却恍若未觉。他挑了挑眉,猛地笑起来。

“这么心疼我啊。那你在这边再来一个?”谭宗明说着,指了指脖颈处对称的位置。

赵启平推开凑到眼前的大脑袋:“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门铃响的时候,赵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刚想去开门,又猛地回头,看着沙发上从报纸里抬起头的赵爸爸。

“说话有点分寸,不许吓着人家。”赵妈妈压低了声音快速叮嘱道。

赵爸爸扶了扶框架眼镜,无奈地看着妻子:“我什么时候说话没分寸了。”

赵妈妈想了想,没想到。

“总之平平第一次带人家来家里,你别问什么让人家尴尬的问题。平平也为难。”赵妈妈撇去了没想起来的旁枝末节,总结道。

“知道了。”赵爸爸连连点头,“快去开门。”

 赵妈妈走到门前,有点紧张地拉了拉上衣的下摆,才转动门柄。

“来了!”赵妈妈招呼道,让开来,“哦哟,还带了东西哦!快进来。”

谭宗明拎着东西,点头打招呼:“赵阿姨,赵叔叔。”

“来了。”赵爸爸从容地站起身,黑框眼镜下一脸和蔼的笑,“坐吧。喝点什么?”他说着,指了指早就空出来的布艺沙发。

沙发上除了配套的垫子,还有一个墨绿色的丝带绣靠垫。谭宗明猜测大概是赵妈妈一时新奇的作品。

屋子的整体陈设与赵启平家风格类似,不过不尽相同。

这里的细碎物件明显多于小赵医生家,从十五元一张的景区照到一排红蓝嵌套的俄罗斯套娃,从沙发扶手上堆叠起来的茶花女和基督山伯爵到一个颜色鲜艳的塑料笔筒。无数小东西填满了家里能摆放的各类台面,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乱或无序,反而充满了让人心情愉快的生活气息。

新家都不会积攒下这些小玩意,而越是住得久的房子零碎就越多。

从某种意义上讲,它们和戒指一样,是一个个缠绵悱恻的承诺。

谭宗明挺喜欢这的。

赵启平跟着进来,也不多话,把谭宗明手里的东西接过来熟门熟路往储藏室走。

赵爸爸已经从茶几下面拿了一个铁盒子出来。他指甲缝抠进盒盖边缘,一撬。盒盖打开,清润的茉莉花茶味飘了出来。

“来点?”赵爸爸眉目淡然,语气从容。他从茶几上取了个倒扣着的陶瓷杯子,翻过来在茶几上放好。

“好啊。”谭宗明欣然从命。

 

 厨房里,赵启平换了鞋,跟着赵妈妈一起择豌豆苗。

赵妈妈几回偷眼看赵启平,都被逮个正着。

“妈,你有话直说行么。”赵启平边说边将豆苗老得不能入口的部分丢进垃圾桶。

赵妈妈正要开口,就见谭宗明从在厨房门前站定。

“赵阿姨,”他冲着赵妈妈礼貌地点点头,“我和启平说两句话行么?”

赵妈妈愣了愣,忙道:“行,怎么不行。”她一手抄起装择好的豌豆苗的碗,一手拎着没择的部分,“我去找老赵择菜。”

“不用麻烦您,您放那,一会我俩来就行。”谭宗明道。

赵妈妈笑了笑,“不麻烦,你们聊。”

她丢下两人,走到客厅里时,又忍不住回头,正瞧见两个人在厨房门前嘀嘀咕咕。赵妈妈回头时,正好瞧见小赵同学对着地面小小翻了个白眼。

赵启平旁边的人个子比他还高些。他微微颔首凑到赵启平旁边,眼神特别温柔。

赵妈妈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立时安稳了一半。她托着碗多走了两步,就瞧见赵爸爸坐在沙发上,目光越过黑框眼镜上方和报纸边缘,从博古架后面一路看向这边。

博古架上中央位置摆着两个缩小版兵马俑,不足四十厘米高,正儿八经的神色和赵爸爸学究脸上出现的好奇和探究相映成趣。

赵妈妈看得好笑,脸上却一派严肃。她轻咳一声:“老赵,陪我去阳台浇个花。”

赵爸爸被喝得一哆嗦,放下报纸时心想:阳台的花不是才浇过么。

阳台内,夕阳正好。

“你说,小谭做那么大生意,要是对平平不好可怎么办。”赵妈妈坐在四角凳子上择着豆苗,一对柳眉生生被她蹙成了林妹妹的罥烟眉。

赵爸爸看了妻子一眼,眼中泛出几丝笑意。

“你就对你儿子这么没信心?”赵爸爸说着,低头择菜,半晌又道,“我们孩子有腿有脚有工作,又不指望别人什么。”

一棵豆苗掐去粗硬的部分,断面散发出清新的气味。青绿的叶子中间长出卷曲的须,看起来十分可人。

赵爸爸将豆苗扔进碗里,又道:“退一步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代了,启平那个性子,他要是不乐意,谁能给他委屈受。”

赵爸爸顿了顿,看向还瘪着嘴不晓得跟谁较劲的妻子,眼神一如透入窗内的夕阳般温和。余晖将赵爸爸眼角的皱纹抹平,衬着他眸底的柔光,一如三十年前的样子。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着点笑。

“我们两个这么多年,还不都是你给我委屈受。”

赵妈妈脸红了。

 

从皮蛋拌豆腐到片皮鸭,从双菇菜心到狮子头,四凉四热外加一个八宝饭一个百合绿豆甜羹,整治了满满一个四方桌。赵妈妈从筷子笼里拿筷子的功夫,谭宗明同赵启平已经将八个菜上桌。

动筷子前,赵妈妈从厨房端了个调料碗出来。

碗底沉着炸过的辣椒并花椒等,碗上半层浮动着一个指节深的红油。

“这个你们不用管,这是老赵的。”赵妈妈说着,将调料碗放到赵爸爸眼前。

赵爸爸笑着,轻快地取了小勺去蒯一勺出来,忽然想到什么,笑呵呵地看向谭宗明:“小谭能吃辣么?”

谭宗明盯着勺子尖上红艳欲滴的辣椒油,露出一个笑。

“能吃。”

赵爸爸瞪大了眼,显得很高兴:“吃辣这事启平是一点也没遗传到我。我们家里原本就我一个能吃辣的。”

“您这炸出来的油味道不一般,碗底的花椒是四川的吧?”

“终于碰到一个懂行的。”赵爸爸抖着手里的勺子,整个调料碗跟着一起颤。

“正宗四川汉源的贡椒啊。你尝尝,你尝尝!”

赵爸爸宝贝的调料碗被摆到谭宗明眼前时,赵启平忍着笑低头扒饭。

 

从赵启平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

赵妈妈没让小赵医生洗碗,吃完饭就把两个人赶走了,又说是老年人的生活习惯如此,又嫌小赵医生晃来晃去的教人眼晕心烦。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小赵医生打开了憋了一天的话匣子。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吃辣?”

“……我妈做饭是不是特别好吃!”

“……我爸平时可宝贝他那调料碗了,碰都不让我碰。”

等到下了地下车库,小赵医生才发觉,谭宗明自打出了他家门就没理过他。

地下车库的潮气在电梯门打开后扑鼻而来,赵启平开始有点忐忑。

他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谭宗明会不会对他不满意。

通往地下车库的通道狭长而潮湿,墙角被水泡得墙皮翻起。湿漉漉的空气散发着淡淡的管道生锈的味道。

“老谭……”

赵启平放慢了脚步。

谭宗明却不理不睬,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赵启平眉头蹙起,他快步上前,从后面抓住谭宗明的小臂。

“你为什么不说话?”赵启平紧紧钳着他的手,身体站得笔直。

对上赵启平严肃得过分的神色,谭宗明怔了怔,露出一个苦笑。

“有什么话能等我喝完水再说么?”

赵启平愣了愣。

谭宗明坐在驾驶座上,连着灌了一瓶半矿泉水下去。

赵启平靠在驾驶座打开的车门上,强忍着大笑的冲动。

“不能吃辣你就别吃啊。逞什么强。”赵启平用干咳掩饰着笑声,带着点无奈道。

谭宗明舌头顶着上颚,眼睛鼻子皱成一团:“你帮我看看,我觉得我嘴里起了个泡。”

赵启平笑着“啧”了一声,俯下身去看:“哪儿啊?你张开嘴我看。”

“就左边。”谭宗明对着他张嘴,“倒数第三颗大牙边上。”

小赵医生效率是极高的。

他话才说完,一条湿软的舌就伸了进来。

舌尖小心地寻到了水泡所在,围绕着货辣疼痛的患处转了转,温柔中带着几分羞涩。

谭宗明一怔,很快反客为主。

一个辣味的吻。星火小簇小簇地在大地上燃烧着,粉红色的火光拥趸着其中软绵绵的心意。

“还辣么?”以在唇瓣上浅浅一啄结束的吻热情却温热,不带一丝情欲。赵启平直起身,眨了眨眼。

 “甜的。”

 

谭宗明同赵启平回家的时候,严吕明正坐在沙发上啃一个鳄梨。

“我说你怎么才回来啊。”脚步声由远及近时,严吕明带着那么点抱怨,“我这有一份要紧的合同要你看,这都等你一晚上了。”他扔掉了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把自己丢进沙发靠垫里,这才回头望去。

廊灯柔和的暖光里,谭宗明身边还站着个高个儿青年。

三十岁上下,俊朗英气。

严吕明一愣,当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谭宗明。

“这位是——”他将手里啃了一半的鳄梨下意识藏到身后,不自觉地挺直了背,显得正儿八经。

从和谭宗明几十年的交情里,严吕明的第六感告诉他,对方对谭宗明很重要。

对面的年轻人露齿一笑,“你好,我叫赵启平。”

“你好你好。”严吕明忙将干净的那只手在衣服上飞快地擦了一把,这才伸出来同青年握了握。

赵启平看着对面的人,明明身材不算很胖,唯独腮帮子上肉多,白面馒头似的,灯一照都反光了。

不过是很憨厚的长相。

“你们处理公事吧,我不打扰了。”赵启平朝着严吕明礼貌地点点头,转而朝着楼梯走去。

眼瞅着人走得没影了,严吕明的眼珠子还迟迟等着对方背影消失的方向。

“还没看够呢。”谭宗明出声道。

被老友阴测测的语气戳了一指头,严吕明好笑地收回目光,不敢置信地指了指楼上,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你上次……就是为了他?”

谭宗明心想,干嘛要压低声音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实际上,如果小赵医生知道这件事,他很期待对方会如何感动回报。

“是。”谭宗明坦荡荡地点了点头。他目光略过茶几,顿了顿。

“你来我这前没吃晚饭?”半边眉毛扬得老高,谭宗明的眼神落在一茶几鳄梨核儿上。

“吃了啊。”严吕明不明就里,“怎么了?”

“你倒是留几个啊。”谭宗明咂了咂嘴,“这是我给他弄的。”

“哎哟我说谭宗明!”严吕明瞪大了眼,“真特么抠门啊你!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老房子着起火来,这么不可救药呢!”

“屁话。”谭宗明哼了一声,“现在是私人时间,我不工作。文件留下,明早上班还你。”

严吕明简直想把手里的半边没吃完的鳄梨甩在他脸上。

不过到最后,鳄梨还是被送进嘴里,两排牙齿上下一咬,果肉就在口中蔓延开来独特的香气。

“就是他了?”严吕明挑了挑眉。

“就是他了。”谭宗明道,

“图他什么呀?”

茶几上摆着盆从赵启平家里接过来养着的多肉。

不到一周的功夫,多肉已经新长出了几片圆滚滚软乎乎的肉叶。清脆娇嫩,煞是可人。

谭宗明看着它,半晌,低下头微微一笑。

“窈窕君子,怎不好逑?”

————— end ————— 

注①:林夕  《明年今日》

前文戳这→ 窈窕君子(十二)

平淡开始,平淡结束。谢谢读到这里的姑娘们,真的爱你们每一个,想温柔地亲亲你们(←耍流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如不嫌弃,我们下个坑见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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