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茶和芝麻糊

【蔺靖 ABO】云端谣(49)→_→正文完

艾米丽的油画:

啊,完结了,撒花花


可是莫名舍不得绥绥宝宝啊【哭


不知道最后一段会不会被和谐


应该不会吧【挠头


以及,本子明信片已画好
哈哈哈,好萌的😙😙😙


四十九、昨日春来,今朝花谢(下)


 


是年冬,梁帝病重,太子监国。不想还未等到开春,梁帝便已西去,太子登基为王。


便也是此时,梅长苏请辞,只道金陵固然繁华,但久居无趣,想要游历大好河山。新帝再三挽留无果,终归放他离去。


南平郡王萧景琰依例入京朝拜新皇,见得祁王兄之子正襟危坐于殿上,甚是欣慰,暗道此子终不负王兄期望。


朝拜以后,萧景琰直去往静太妃宫中,想他们母子二人许久未见,当真教人思念。静太妃见得皇儿,百感交集,好一番嘘寒问暖。


这些时日以来,萧景琰总想着,母妃不仅不认得蔺晨,更不知晓绥绥与华予。早前因多有苦衷而不得不欺瞒,如今顾虑渐消,他也该引荐蔺晨了。


他只与母妃约定,三五日后,要领几人来芷萝宫中与她相见。


几日以后,萧景琰果真领着蔺晨去了宫中,一并带着绥绥与华予。他只道蔺晨乃是靖王妃,孩子皆由此人所出。


这话即便旁人听了都信,静太妃也是不信的。她的皇儿是何种身份,作为母亲,她再清楚不过。至于那人与孩子是何身份,也不消得猜想。


萧景琰不敢透露蔺晨灵狐身份,入宫以前便与绥绥和华予三令五申,不许化作狐形,以免吓着人。蔺晨则抄着手补充道,如若不听话,绥绥和华予的栗子糕就要被克扣了。


克扣了最爱的吃食还得了?两个孩子忙不迭齐齐点头,连道不会露出狐形。


静太妃见了孙儿最是开心,命人呈上满满一桌点心瓜果,给这两个孩子打牙祭。


她又见蔺晨彬彬有礼,进退得当,举手投足的气度都不似寻常人家之子,笑问:“不知蔺先生高就?”


蔺晨早和萧景琰编好说辞,眼下面不改色地说:“蔺某不才,昔日也是杏林世家。只可惜数年以前家道中落,险些为山匪所杀,幸得靖王殿下搭救,此后便随军做了军医。”


萧景琰孤高倨傲,能得他青眼之人,必是有些长处。更何况,这后生言行举止恪守礼仪,且初入皇宫禁地就能不卑不亢,可见心性倒也坚韧成熟,是可靠之人。


如是想着,太妃命人为蔺先生奉茶,继而和蔼笑道:“景琰为人是固执了些,但宽和心善,今后还须先生多加照拂。”


“景琰乃是一等一的良人。”说罢,蔺晨望向身侧之人,莞尔一笑。


萧景琰与他目光胶着,亦是不由扬起唇角:“蔺先生亦然。”


真挚情义总是藏不住的,静太妃见这二人好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越发安心。


萧景琰离京前日,自请辞去南平郡王头衔,愿举家归隐山中,安宁度日。庭生本还想挽留,却终归拗不过皇叔心意已决,只得放行。


梅长苏早已功成身退,而蔺晨也在这日心满意足,领着萧景琰与孩子回到琅琊阁。


春日之时,人总贪睡,萧景琰方回了琅琊阁,便匆匆褪去外衫午睡,只道困顿不堪。蔺晨让人引着孩子们去外面玩耍,自己则悄然阖上门扉,轻声落锁,继而亦是躺在床榻上,变出狐尾来,不住搔弄萧景琰脖颈。


萧景琰天生惧痒,当即一缩脖颈,推开这恼人的大狐狸。蔺晨半人半狐时,总爱拿尾巴逗弄他,此刻不依不饶,凑上去与那人耳语:“景琰哥哥,你瞧瞧,我已重修出第九尾了。”


此言入耳,萧景琰立时睡意全无,忙不迭起身查看,却不了被狐尾缠住削腰,再也逃不开。


萧景琰暗道中计,扯着那人头顶兽耳,咬牙道:“蔺晨!”


“莫气莫气,景琰你来数数。”蔺晨甩甩兽耳,让萧景琰一一清点。


萧景琰倒也耿直,当真一一数起来,末了,他蹙眉道:“怎只有八个?定是你诓我。”


“我岂能诓你?”说话之间,蔺晨狡黠一笑,眉眼弯弯如月牙,“这还有一根——”


萧景琰想要逃开时已然晚了,那将将修出的第九位不若其余八尾粗长蓬松,故而并不引人注目,早已蛰伏衣裾之下,如今正顺着小丘的缝隙徘徊在门扉前。


不多时,房中传出幼猫似的呼声,似哭非哭,听入耳中便如百抓挠肝。萧景琰将脸埋在被褥里,咬住唇能抑制喘息,却压制不了身后那作孽的狐尾。


而便是此刻,绥绥与华予各摘了一兜野果回来,想与二位爹爹分吃。可偏偏房门从里面落了锁,怎样也推不开。


绥绥贴了在门上耳朵细细辨听,继而蹙眉道:“景琰爹爹怎么哭了?”


华予听了这话,顿时就不同意了:“你胡说,狐狸爹爹说了,景琰爹爹是家里本事最大的,怎么会哭呢?”


“可是——”绥绥还在犹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华予一撅嘴,誓要维护景琰爹爹的形象:“一定是你听错了。”


便是两个孩子争论不休之时,一名小妖见着他们竟坐在门前,惊得险些崴了脚,忙不迭一手抱起一个,带着去往别处玩耍了。


“景琰,别哭啊。”那人重重挺进,萧景琰哭哑了嗓子,蔺晨吻去他的泪水,继而道,“你我同修双修,共求长生,便要以心血盟誓。从今以后,心脉如一,不分彼此。”


末了,蔺晨抬眼望向他,一字一句问道:“你可想好了?”


“你——”萧景琰抬手,渐趋攥紧了蔺晨手腕,“你我本就难分彼此。”


得了此言,蔺晨心中蓦然开阔,欣慰与兴奋皆化作情欲,令他几乎无法自制。


一阵天旋地转,敏感之处被触碰,萧景琰手足几乎痉挛,此刻便是喑哑的哭声也发不出丁点了。蔺晨的手流连在他的脊背,寻找着与心脉相通的那一场。


许久以前,自妖市换得的骨针犹被蔺晨保留着,他所等的便是这一天,萧景琰彻底敞开心扉,愿与自己长相厮守。


倾注了自己心血的骨针已抵在萧景琰后心,蔺晨将人压在床褥上,与他柔声耳语:“有些痛,但只有刹那。”


萧景琰正是情潮没顶之刻,混混沌沌地点头。其实他并不曾听清蔺晨在说什么,可是只要听到那人声音,便莫名安心,自愿将一切都交出去。


骨针刺入后心之刻,痛意自那一点传开,激得萧景琰蓦然战栗,紧紧绷住了后背肌理,顿时清醒了三分。蔺晨不住轻抚他的脊背,如安慰稚子一般抚慰他:“别怕,有我。”


心田蓦然温热起来,如暖流拂过,万物复苏。这便是心血交融的感觉吗?萧景琰未及细细探究,蔺晨已再度狠狠动作起来,将他的思绪扰成纷繁一片。


萧景琰咬着身下被褥,倔强地不肯发出声响来,蔺晨知晓他素来倔强,也不强逼。


这一番颠鸾倒凤直至萧景琰昏睡过去方才停歇,蔺晨不亲吻啄那人,双唇顺着眉眼吻向眉心,又自眉心吻过鼻梁,末了,终归流连在唇上。


他轻声对酣眠之人说:“从今以后,你我便如同一人,再无云泥之别。”


这句话兴许化作了春风,传入萧景琰梦里。


也不知他究竟听没听见,只是梦寐之中亦笑得祥和安宁。


正文完


番外会收在本子里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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