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茶和芝麻糊

【庄季】破镜重圆大法好

笙歌慢:

【名字莫名羞耻我去了……也不是长篇,大概和眉如酒的长度差不多】


【warning:有凌李,谭赵出没】


1.



    接风宴进行到一半,李熏然的手机忽然欢快地响了,叮叮铃铃地恨不得从口袋里自己直接蹦出来。


    酒桌上的众人纷纷停了动作,幸灾乐祸地,犹以赵启平为首,叫嚣着不能坏了规矩,说好接电话就自罚三杯。


    凌远笑着拦下递过来的酒杯,好声好气地表示由自己来替李熏然受罚。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简直是变相地护短拒绝加威胁——当然了,威胁的是自己的小师弟,赵启平。


    这场接风宴的主角,庄恕庄医生站起来,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挤兑了师兄凌远一句:


    “人精!”


    当然了,能坐到他们这些人这种位置上的,有哪一个不是人精?


    李熏然在一开始就握着手机躲到了门外,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简洁明了,等到忙音传过来时,屏幕上也不过才显示了0:05这个数字。


    “想见我吗?明天中午11点来机场。对了,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前辈就是前辈,不愧是我偶像!


    李熏然兴奋地喊了一声,推开门就冲进包房,木门惯性弹回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李熏然豪迈地一拍桌:


    “哈哈哈哈哈我前辈要回来啦!”


    “哪个前辈?你这么高兴。”赵启平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含糊地问。鉴于凌远与庄恕这两位师哥多年来的“压榨”与“欺凌”,他对几乎所有的师哥和前辈都并不抱有什么太好的想象。


    “季白师哥啊!我三哥!特别帅特别厉害!哎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他——唔……”李熏然的话头被凌远塞过来的虾肉强行打断,他鼓着腮帮子嚼,在凌远不断递过来的食物里见缝插针地向众人夸奖他年少时期除去老李局长外最崇拜的男人。


    “我第一次出任务就是跟他啊——老凌这个好吃哎——三哥可睿智可冷静了,那次的案子其实真挺难的,啊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太年轻,然后三哥他……”


    李熏然说得开心,赵启平韦三牛等人听得起劲,凌院长喂菜喂得手软,一片乐融融的气氛下,庄恕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越过众人放空。


    季白。


    季、白。


    庄恕。季白。


    庄恕,和季白。


    等到李熏然的“季前辈英雄事迹”报告演说都已经结束了,庄医生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旁边李睿推了推他,笑着打趣他“听故事听得太认真”。


    李熏然挠着后脑勺十分得意:“你们看,庄医生是被我三哥的英勇折服了。”


    凌远扯着李警官乖乖坐好,瞥了刚刚才回神的庄恕一眼,不动声色地打探道:


    “你师哥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陪你去接他?”


    “明天中午啊!远哥你不用陪我,中午11点你们还没下班呢!再说,嘿嘿,我要和前辈好好叙叙旧,才不要你捣乱。”


    凌远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递给庄恕一个眼神——


    师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庄医生朝李熏然举杯:“来,李警官,我敬你一杯。”


    李熏然抓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方后知后觉地问道:


    “为什么要敬我?”


    “多谢你。”


    李熏然不明所以。


    韦三牛顺口接了话茬:“应该是要感谢你愿意收留我们院长,他师哥这么个大龄单身又难搞的男青年。”


    庄恕笑而不语,像是默认。


    众人哈哈大笑。






    聚会结束好友相互告别,凌远将有些许醉了的李熏然扶到自家车子的后座躺好,锁了车门示意不远处的庄恕上前谈两句。


    赵启平在疾驰而过的跑车里挥手道别。


    “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庄恕装傻,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敲击。


    凌远凑上去看,乐了。


    “订闹钟呢?我说放你假了?”


    庄恕理直气壮地回他:“你不给假,我就翘班。”


    嗬——


    “我给你从外面挖到我这,可不是让你来偷懒的啊庄师弟。”


    “滚蛋!我可不比你小,别老用这种和赵启平说话的语气调侃我。”


    凌远耸肩。


    “但你依然是我师弟,不是吗?医学院建校以来最老新生。”


    ……


    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把手术刀。


    对方稳稳接住了手术刀并向你捅了一刀。


    “说正经的,你明天准备直接去见他?”


    “我还没想好。”


    那厢李熏然稍微醒了点酒,按下车窗小半个身子探在车外迷迷糊糊地喊“老凌”。


    “来了——你吧,和他一样,”凌远一面往回走一面告诉庄恕,“该有主意的时候没主意,不该有主意的时候又太有主意。”


    “我不——”


    “不然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


    “是——”


    “我不听谢谢,机会我提供给你了,你自己拿主意。”凌远停在车前把李熏然塞回去,绕到另一面拉开车门坐进去,“再见。”


    车子驶过眼前时,庄恕看见后座的李熏然凑上前亲了一口凌远的脸颊。


    仿佛他和季白的当初。







    是怎么弄成今天这个局面?


    庄恕也无法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还是深深地,深深地,爱着那个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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